陳炳宏教授於10月8日刊於蘋果日報論壇的文章〈公視淪為台灣之恥〉裡若干觀點擲地有聲,也擲向現任的國民黨政府及前任的民進黨政府。當時民進黨政府從行政院到新聞局是「運作參與」而非「參與運作」。前者是職責所在,若是過程有不盡理想之處,執政黨受到較多批評,理所當然,不敢奢求有「朝野各打五十大板」的待遇。但後者「參與運作」的指控,問題就嚴重許多了。本人作為其時民進黨政府之新聞局局長,在此作出相關回應。
當時民進黨政府的行政院向立法院提出公視董監事名單,並由立法院依國會政黨比例推派出審查委員審查後組成公視董監事會。於此,新聞局的幕僚角色有三。其一,提供政院董監事候選人之參考名單。其二,承辦審查委員之審查會。其三,感謝並拜託出線的董監事們勇於任事,萬莫推辭。經過幾番折騰後─ 陳教授也點出了「國民黨有意無意杯葛」的事實 ─公視董監事會如期成立,但各界反應不一,傳播學者管中祥和羅世宏教授兩人在中時聯名發表的文章就稱「過程十分粗糙、荒謬,主管機關草率的執行態度也讓人無法苟同」,但他們也認為「整體而言,此次通過的公視董監事名單涵蓋了公視法要求的性別、教育、藝文、傳播等專業代表性」。
前面之貶,制度使然遠多於人為因素,但都有改善空間,新聞局照章行事,遭此責難,主係非戰之罪,但本人接受。後句之言,不敢說是褒,但至少是持平之論,本人仍要在這裡對陳炳宏教授等人當時肯接任是屆公視董監這件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表達感謝。
本人完全同意,國民兩黨被傳播學者質疑都有私心,有其緣由。儘管如此,光是認定「心狠」,頂多只能拿來「論罪」,但終究仍須證諸「手辣」,才能抓來「定罪」,而我們參考陳教授及各方列出國民兩黨的幾個證據教授所列舉各項證據,我們看到:
國民黨部分:國民黨指派立委充當社會公正人士擔任審查委員。強行立法增加公視董事,凍結其預算,要求逐項報告後始能執行以干預節目。被「自由之家」、「記者無疆界組織」點名關切。公視董事長是有任期制保障的,老K威逼不成,乾脆修法及控制審查會以增補公視董事,弄到新聞局被監察院糾正在案。一邊,人民上街護公視痛批國民黨,而另一邊,國民黨秘書長金浦聰大辣辣地承認「安排陳世敏等政大學者當公視董事」,卻沒想到「統統被殲滅,搞得灰頭土臉」。還說如果他自己出手,「不會搞成這樣」!真是令人看了瞠目結舌。
民進黨部分:第四屆董事會組成之初,有人想辭職,董事會面臨人數不足無法成立的危機,後來此窘況化解,不過仍有公視員工指控執政黨不當利用議事策略,讓應該原屬缺額而不得組成的董事會強行成立,並向新聞局及監察院指控這屆董事會不合法。
董事名單出爐後,的確有某一董事因私人原因欲辭職,新聞局原本擔心,若董事會因人數不足而不克如期成立,必導致公視無法如期繼續運作。所幸,最後該董事終於改變初衷。該董事會改變初衷,當然有許多人動之以情,說之以裡,才會有此結果,而審查會裡正反雙方皆依「議事規則」進行攻防,最後通過並成立董事會,如何有「不當利用議事策略」之說。之後,該董事終究仍辭職,董監事會例依相關規定照常運作,亦不曾聽說有何差錯。
其實,重點是,鄭董事長和馮總經理都是極有定見的人,對其職務運作等,民進黨政府就算有意,也無從干預起。至於董事長和總經理的選舉和聘定的過程中,有一人以上表態願意承擔董事長重擔或多人應徵總經理,容或據傳曾有激烈競合的動作,乃事理之常,何足為奇?董事會成立後,選出董事長,再聘總經理,最後出線的兩個人不是把公視的品質、收視率及財務狀況提升許多?
陳教授文起於「藍綠哪黨肯放過公視,請舉手!」的立論是良善的。我不相信一位曾為公視付出心力,長期關懷台灣媒體環境的傳播學者會有偏頗之心。然而,國民黨干預公視都是「事證俱在」到國內外天怒人怨,而對民進黨的指控則非「合理懷疑」即「猶待證實」,這樣要各打五十大板,公平嗎?
退一步想,就算大象和老鼠同樣違規踩過草皮,同樣各抽五十大板,那就算老鼠死得瞑目,草皮並不會從此因而復甦,因為大象極可能由於沒得到應有的教訓而當場就在草皮上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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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為台灣師範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教授)

搶救公視怎麼會登謝志偉的文章?
謝志偉教授在新聞局長任上的表現雖有某些疑似過動或引起爭議之處,但此文卻寫得中規中矩,既不失有自審之意,又是據實據理力爭,似乎可稱合情合理,或至少已情理兼顧。 兩個形象化的比喻尤其傳神:“心狠”與“手辣”,“老鼠”與“大象”,或許已為藍綠在公視的攻防中所扮演的角色做出了精確的描繪,或許也可說已為之定性或定位。 若再加上標題的疑似一語雙關性,此文不愧是有文學功底者的可圈可點手筆。 但真正的問題還不在於是否各打五十大板,也不只是在於藍綠雙方是否能主動的或善意的提出良好的公視或傳媒政策(除非攸關他們自己的政治利益,那往往非他們所願),而在於一些自以為能高出藍綠鬥爭邏輯或脫出藍綠鬥爭宿命的學院派或旁觀者,在眼看著一個還算敢有所作為與或許也算還有所績效的實踐者在受到當權者暴力的踐踏時,他們能做什麼,或願做什麼。 一切都是因人之實作而有,徒法也不足以自行。最重要的,或至少最可貴的(最難以在現實中得到的),是付諸實行的實踐力,而非寄望於強權者善意之空理想或空願景。
「當民進黨有權力時,不讓公視獨立自主,不去修公視法;結果國民黨上台後,也用各種方法來控制公視。這個『報應』不是指公視董監事,也不是說這些董監事可以被趕走,而指的是這些作為報應在民進黨的身上,因為『民進黨執政期間也未能徹底解決』(我心裡想的是,根本不想解決)公視獨立自主與不夠公開透明的問題,民進黨已經沒什麼資格再說要維持公視自主了。」 「『執政者都想操控媒體』,這是不對的事;從是與非的角度,都是強盜,都是小偷,難道我們可以說『誰比較對』、『誰比較錯』嗎?答案是:國民黨不對!民進黨也不對!」 「我和朋友們發起『搶救公視。監督國會』大遊行,公幹林益世及國民黨意圖控制公視,同時要求公視要作到資訊公開、產業民主、公共監督;也和羅世宏合寫文章批評民進黨執政當時荒謬且不負責任的公視董監事提審過程,這幾年並對公視的經營管理提出諸多批評與建議;以及多次公開譴責國民黨擴大董事席次,操控公視使公視癱瘓;還有...(不說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GOOGLE一下)。」 「『有什麼複雜?不過是馬政府派了一群傳播學者去接收公視,其他系出同門的不敢得罪師長同事罷了。』看到這段話其實並不訝異,因為這不是第一次聽到,而且這種『血統論』是台灣政治鬥爭打擊非自己人最慣用的手法。」 (以上文字皆摘自管中祥「原來白話文真的可以翻成白爛文 --回應劉進興對我的批評」,http://blog.roodo.com/benla/archives/13993465.html)
沒有「何東洪」,就沒有「謝志偉」 2008-01-08 (【警告】本文純粹發洩,營養成份不高。) 看到新聞局長謝志偉是這樣回應這個行動: ---------- 野百合同學會》謝志偉:批綠不罵藍 公平嗎 【聯合報╱記者林政忠/台北報導】2008.01.07 07:52 pm 野百合學運成員何東洪痛批民進黨濫用「野百合」標誌,變成民進黨「黨產」。新聞局長謝志偉反批,誰都可批民進黨政府,但不必扛著野百合大帽子,「如果對國民黨元凶屁都不放,也不公平。」 謝志偉說,他當年以老師身分參加學運,但他對何東洪「沒印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因為當年學運的背景很複雜,有很多不同的系統,還有國民黨滲透進去。 「當年參加野百合沒什麼了不起,台灣不是只有野百合」,謝志偉強調,轉型正義可以檢討是否不夠細膩,但這和野百合的精神是一致的,現在應該檢視,當年參與野百合學運的人,十幾年後走到什麼路上?不如告訴我們,「這些年來你們對轉型正義做了什麼?對該死的國民黨做了什麼?」 ---------- 先假設聯合報的報導正確無誤,特別是加上「」那幾句都是謝志偉所講的話,那麼我真是訝異謝志偉的腦筋怎麼會退化成這樣,跟我之前聽幾位留德的朋友說他擔任駐德代表任內的表現完全不同。 第一,別人順手牽羊,不代表你也可以順手牽羊。這種道理不是很簡單嗎?不然,下次超速被條子逮到時,您去跟條伯伯說「啊你怎麼沒有抓前面那輛超速的,為甚麼要來抓我?」試看看。 第二,何東洪以及當天參加以及沒有參加活動的朋友,過去對國民黨做了麼什麼?看看這段影片吧,雖然主題不相關,但是可以讓謝志偉看看,這群到中正廟的人中的大部分,在過去對國民黨做了什麼:http://www.youtube.com/watch?v=FNQmnS-9Ix8 至於何東洪本人,雖然我這幾天有點不爽他不努力幫綠黨拉票、卻跑去中正廟純聊天顧百合,但是我還是要幫他說說話。他是中央大學歷史上第一個地下刊物「怒濤」的發起人(1987年,謝志偉你那時在做什麼?);他是台灣解嚴後第一次關心弱勢者繳不起學費的運動「工農子弟教育補助行動」的發起人(1989年,謝志偉你那時候在幹什麼?);他在反對郝柏村擔任閣揆的「反對軍人干政」運動中擔任總指揮,差點被警方起訴(1990年,謝志偉你那時候在幹什麼?)他為了拯救台灣本土新音樂運動最重要的唱片公司「水晶唱片」,負債X百萬到現在都還在還錢(1993年,謝志偉你那時候在做什麼?)……(不寫了,不然好像在替何東洪做傳)。 總之,要論打倒國民黨的付出與成就,謝志偉,您沒有排在很前面啦。 第三,要論誰對誰有印象,呵呵,我,何東洪以及其他當年的學運夥伴們,對謝志偉印象可是很深刻。一個老是手拿著小筆記本,記著各式各樣笑點的學者,在群眾場合等著上台。效果很好,說實話。所以,我們這些當總指揮的,非常樂意讓他上台。因為他一上台,可以講很久,大家爽,也可以拖時間。總之,墊檔最佳人選。 我平常很少講難聽的話,但是今天看到這則新聞之後,心裡浮現出一句話:靠盃咧,當年沒有「何東洪們」准你上台,今天哪裡來的「謝志偉們」? 第四,其實,謝志偉今天根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回應東洪的行動。「我們對於民主紀念館的規劃,正在起步的階段,非常歡迎各方的意見。特別是,過去曾經參與民主化運動的許許多多人民,政府非常希望大家可以一起來提出建議,讓這個地方意義更為豐富,一起來紀念過去台灣曾經走過的艱辛的民主化道路…」 這種話都不會講嗎?我說實話,許多在民進黨政府工作的學運朋友(很多人哪,不是媒體常常點名的那幾個而已)都很努力,也都讓我很佩服。但是,我想就是像謝志偉這樣的回應,讓他/她們的努力都被掩蓋住了,甚至付諸流水。 謝局長,真的不記得何東洪嗎?不是您添了年歲減了記性,就是您當年在那些個改革運動中,只是個邊緣小角色啊。要懷疑當年誰是國民黨的?對,我們曾經懷疑您是不是國民黨的;但是,我們最終還是讓您上了台。所以,我可以向社會保證,您確實是有參與和付出的;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對您有些期待。不像那些北社什麼獨派要角,我當年可真的沒聽過啊~~
2009-01-12 前華視新聞部經理陳季芳 http://blog.chinatimes.com/jazzs/archive/2009/01/12/367722.html 1 關於公視,前兩天收到兩篇極有意思的迴響,不拿出來貼貼說說,實在可惜;這兩篇迴響講的雖然是公視,說的卻是兩回事,但是,都反映出「公視要崩潰」這個跡象。 我把這兩篇迴響都貼在後面,大家看看一定會對公視到底在玩什麼,有更清楚的了解。 2 第一篇是署名「makoto」寫的,不知是何方神聖,把公視老董鄭同僚狠狠批了一記;鄭同僚寫了一堆投書,叫窮叫苦,說其他國家的公視爹娘有多富有多凱有多大方,其中最少有一部份是誤導,指鹿為馬,以偏概全,被「makoto」給抓包了。 「makoto」寫得精闢,直指鄭同僚的錯誤所在。不曉得鄭同僚看了「makoto」的迴響有什麼感覺?一羞愧,二道歉,三閉嘴,四麻木。 我以為這四樣都不會是鄭同僚的反應,他心中最可能想的是:帶一票人花一大筆出差費周遊列國考察考察人家的公視。可惜時機不對,這時候做這事,不管是公視的狀況,還是大環境的情勢,都不容許,只會被罵得臭頭,蠢人都不為,所以,鄭同僚有了第五個選項:「遺憾」──遺憾沒法子出去走走。 3 第二篇我想是公視員工寫的,因為署名「 ptsworker」。這篇迴響有意思的地方不在精闢,而在荒謬! 這位老兄東也反西也反,什麼都反;他反對內部管理,也反對外人干預,更反對支持者介入,他唯一不反的是「你們統統不要管,我們自己來鬥爭」。 他最荒謬的一句話,就是他破題的那一句:「把媒體還給媒體人!!!」 你看看,三個驚嘆號,多麼的慘烈,多麼的悲壯,可見這句話在他心裡已成為不可推翻的邏輯了。 4 「把媒體還給媒體人!!!」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文中另有一句解釋,因為「媒體是媒體人的媒體」。 但是,什麼是媒體? 這個年頭,有張嘴、有個部落格就是媒體了。 若以為只有電視、報紙、電台才是媒體,未免也太落伍了。 公視的人還有那一坨新聞專家學者,就抱著一個死觀念:「黨政軍退出媒體」,這個口號實在太政治正確了、太響亮了,所以公視能把宏觀、原民台、客家台這三家連「台」都不曉得在哪裡的台,統統收編──其實只是因為有預算,就是為了錢啦! 按照這個理論,黨政軍在現在應該是連網頁都不可以有,總統府、行政院及所屬機關單位的網頁都該撇掉,都得把錢統統給公視讓公視來玩才行。難道網路不是媒體的載體?不就是像報紙的印刷機,電視台的發射台一樣嗎?網頁不就是報紙、電視、廣播的表現?而且還可以統統囊括在內,比單一的媒體還厲害幾百倍。 「黨政軍退出媒體」是個老口號;今天的媒體已經變了,媒體的定義也該改寫了,這句口號也該改一改了。 好吧,你可以說我是強辭奪理、硬拗;那麼你說清楚一點,你指的媒體是什麼?有大樓?有組織?有影響力? 還是只有公視是媒體,其他都不是? 5 誰是媒體人? 是行走各電視台掛著「資深媒體人」頭銜的人,還是在媒體工作的人? 我娘是電視台的清潔阿姨,我老公是報紙的編輯,我算不算媒體人? 我在新聞系教書,我在新聞學院唸書,我算不算媒體人? 還是現在在媒體裡的才是媒體人,還沒來上班的都不算? 還是只有公視裡的人才算媒體人,其他的都不算? 那麼「把媒體還給媒體人」,就是把「公視還給公視人」;「媒體是媒體人的媒體」,就是「公視是公視人的公視」了。 那麼公視人要很會生,或者很會搞試管嬰兒,或者得來得及複製羊才行。不然,公視人死光了凋零殆盡,公視也就沒了。 這是什麼邏輯? 6 上面忙著叫窮,下面忙著鬥爭,就是把公視當做提款機。孟子幾千年前講的話,真是神準。那一句?自己想想。
2007/9/17 與媒體對抗 布萊克萊恩 http://www.wangbenhu.com.tw/discuss/view2.asp?articleid=20071211113452&Discuss=001&Page=1 歷史的發展有其脈絡與連慣性;就算是表面上看起來由突發事件所引起的政治變革,底層之下也往往早就潛藏了多年的廣大動力,只等火柴點起。 沒有萬年民代的退職,就沒有今天的民進黨。但從民進黨部分短視人士的觀點來看,收買萬年民代的作為被稱為「黑金」,他們認為根本連錢都可以不用給;但若讓他們來做,恐怕現在還不知道民進黨是什麼東西。 同樣的,沒有當年一批國民黨本土派政治人物的妥協與配合,李登輝治下的政治改革不可能在外省權貴專霸的局面下達成。但是,從一些短視的民進黨政治人物眼中看來,那批國民黨本土派人物叫做「黑金」。 政治的改革絕對不是天上的禮物、會突然莫名其妙掉下來。當對民進黨死忠的部分人士口口聲聲李登輝未竟全功時(例如吳乃德說李登輝沒有做好轉型正義),聽來其實諷刺,因為那根本是風涼話。一個無法掌握軍隊與情治的總統,在當年那個環境,能做的、已做的,已經夠多了。 謝志偉今天諷刺李登輝被國民黨掃地出門,我看了直搖頭。如果當年是換成阿扁,我看早不知道被掃到哪裡去了。
2008-12-31 中時部落格 前華視新聞部經理陳季芳 1 搶救公視,到底要不要上街頭了? 忽然間,新聞都沒了。好像已經解決了問題,私了了。 這下子,不政治也政治了。 說起來,弔詭得很。歷任公視的董事長、總經理,那一個不政治?不政治,還能在新聞局劃的棋盤上佔得一席之地啊?不過,他們由好像置身其外、其實置入其中攪和得厲害的學者抹粉之下,和政治劃了一條線,因為在政治之外才能更政治──他們自以為不政治的政治。可惜,狗急了跳牆,人急了只好搞出花錢登廣告揚言違法上街頭這些政治行為,掉入了政治的政治。可見悲鳴的公視和那些山頭上搖旗指揮的學者,他們還是很政治,一急就露出本性來了。再一個可惜的是,色厲內荏,成不了氣候。至少報紙新聞都不怎麼理會,公視可是優質電視的標竿呢!怎麼會這樣呢? 2 據說,國民黨的林益世在記者會上曾經說了一句大意是這樣的話:公視是綠色的打手。 這句話真是大錯特錯。 我敢拍胸脯保證:公視裡不管是誰,上至董事長,下至小記者,都不會當綠色的打手,也不會是藍色的附庸。他們恨不得在日正當中的驕陽下,做一個沒有影子的旗手。他們拋開私下的立場,努力站得畢挺,不偏不倚,不藍不綠,讓大家高興,讓大家沒話說;但是,他們就是做不到。 他們做不到,並不是受到了外力的影響──誰敢影響他們啊?他們編輯自主,盡了全力去做,公正公正公正,但就是做不到。 你要是懷疑我嘲笑他們「眼高手低」,那也是大錯特錯。 我絕沒有說他們眼高手低的意思。公視的員工有三高:學歷高、薪水高、姿態高;至於眼界高不高,我是不知道;至於手嘛,根本沒有低不低的問題,有也等於沒有嘛!沒有的東西有什麼低不低的? 二年前,公視吃了華視之後,兩台的新聞部合署辦公,笑話就一個個傳開了;其中有一個最經典的是,有位公視的老兄開會開了一半,忽然站起來說:『我上班的時間到了。』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這就是公視新聞部員工的姿態。 記者會這樣嗎?這個故事可能不真,倒真是傳神。 因為,公視記者拿到了新聞線索或資料,只要一句話「這個我們公視不會要」,就可以擺到一邊去了!人呢,當然也在另一邊涼快。 所以,公視就那麼一點時間播新聞,新聞還經常不夠,只得拿華視的來湊;還不夠,就花錢買囉。就像有位署名「小小民」的公視觀眾說的: 「那就看看公視的節目吧! 新聞性的就好:7點檔的剪剪新聞影片,找幾個來賓,很貴嗎?那個男的主持人真是差;8點的新聞中,有一堆和華視重複,不然就是從什麼《我們的島》中剪出來的,這是公視要兩倍預算的理由嗎?別說公視省了跑社會新聞的成本呢。只有《獨立特派員》還有些看頭。」 小小民真的有看公視新聞! 這就是公視新聞:養了一堆不跑新聞的人,還得花錢買新聞,納稅人的錢不花真是白不花。 有本事,就把殺人放火的新聞跑出公視精神來嘛!哈哈,何必自找麻煩。 林益世現在曉得錯在哪裡了吧!公視怎麼可能會是打手,人家根本不打。 這也就是公視不政治的政治。 3 公視還有個特色,就是「內部自主」。 公視什麼都不能講,經營不好不能講,管理不好不能講;一講就是背叛,就是匪諜。公視有兩個員工和林益世一起開記者會,竟然引起了公視內部反彈──有問題「應該由公視自主解決」。這是公視節目部企劃趙荃講的;就算不是公視員工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 公視就是這種人組成的。錢是要定了,管要自己管,怎麼管你別管。 於是,公視就成了慈善機構。 我本來以為,無用失意的記者只能去教書當學者;現在發現他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就是公視。在公視隨便怎麼幹都可以,反正是「內部自決」;自己打孩子,那還不好解決? 但是,公視的慈善事業只做這一樣嗎? 4 小小民不但看公視新聞,也看公視節目。 他說:「戲劇節目中,《人生劇展》直到最近才有新戲(要稱讚一下,《想畫》真的很不錯),重播到爛。11點檔的也是。至於本以為是公視自己的節目,現在在別的電視台也播個沒完,這些不都是不怎麼需要本錢的生意?什麼《後山日先照》、《鹽田兒女》,都是好戲沒錯,但也不用一播再播。 至於現在的9點檔,唉,能算是什麼公視的節目嗎?還不如以前那個陳亞蘭、邰智源主持的煮菜節目哩。」 公視的戲劇節目的確不錯,就是播得濫。很大方,誰都可以拿去播,才給小小民說得不堪。 要是這樣,還要公視幹嘛!乾脆公視就只管拍,播就讓給別人吧! 5 前兩天,公視的老董鄭同僚又講了一堆神話,還簽了承諾書。真是政治。 他講了又是時間表又是公開化什麼的,但最重要的是在這段話:「並以最大誠意與行動解決既有的勞資爭議,內部的管考、績效評估、協商與決策機制應強化員工參與。」意思就是說,大家一起和稀泥吧!鄉愿斷續鄉愿,鴕鳥繼續鴕鳥,無為而治,天下太平。糜爛的工作風氣,可以置之不顧。 我是覺得,公視這麼有理想性,那麼公視的員工──至少高階經理人──就該有種不領薪水、不當肥貓,大家全心全意奉獻給社會,為精英份子所需肝腦塗地在所不惜才是啊! 不過,這也是神話啦!我一想到公視找總經理的辦法就好笑:先得有人推薦再審查,這不是關係第一嗎?有本事的人會讓你審查嗎?你求都求不來呢! 這就是公視圍牆:牆裡牆外,涇渭分明,兩個天地;裡頭有關係,外頭呢? 6 我發現:揚言上街頭帶頭搶救公視的,除了從象牙塔裡探頭出來的人、管新聞不跑新聞的人之外,就是拍戲劇拍紀錄片圈子裡的人,和公視有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他們以前是不是從沒賣片子給公視、從沒跟公視領過錢?或者以後也絕不會向公視提案子? 如果是這樣,他們應該像小小民一樣監督公視才是。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是搶救公視還是搶救聖誕老人?上街頭是為公視還是為自己? 小小民還有一句話說:「一干自詡為知識份子的朋友,都把公視奉為了不得的進步指標。」這句話錯了。 他們不是「自詡」,而是「互詡」,相濡以沫,相互唱和。之後呢,四點五億…… 7 我也錯了。他們揚言上街頭絕對不政治。
2007.09.06 聯合報社論 民進黨執政以來,已經換掉七名新聞局長;而從「比槍」局長,到(為地下電台)「剪綵」局長,再從「關台」局長,到「喬事」局長,個個前無古人,卻絕對不愁後無來者。唯以狂妄的程度而言,謝志偉毫無疑問又創造了另外一個前無古人的紀錄! 謝志偉憑什麼狂妄?用他的冷笑話來講,就是「留德」青山在。只因在德國學習德國文學,他就敢大談「轉型正義」,並重金禮聘一位「前東德總理」來台灣暢言「清算黨產」,又和完全不瞭解德國的陳水扁一唱一和,要學德國「清算檯面上一半的司法官」,而且要所有司法官上網公布自己的黨籍。 不知謝志偉的德國文學學得怎樣;但非常確定的是,從他滿口柴胡的「轉型正義」就知道,他不懂德國的歷史,更不懂德國的政治和法律,只憑他佔據了政府發言人的地位,儼然以為他說德國如何德國就是如何。這簡直丟光了所有留德學者的臉。 研究轉型正義的人都知道,在拉丁美洲之後,今天世界上最認真在談轉型正義的地方,就是從社會主義體制蛻變為資本主義體制的東歐,包含德國。後共產國家有私 產、公產和黨產攪在一塊的問題,有冤假錯案平反的問題,有投奔自由遭到格殺的究責問題,有各種舊時代的功績罪過如何重新評等的問題,還有公安部門巨量的各種「黑材料」如何善後的問題。然而一直到今天,東歐人談了很多,真正能夠「處理」的轉型正義卻是寥寥可數;原因絕對不在社會轉型的幅度還不夠大、或者對正義的領悟還不夠深,而在其轉型基本上是建立在整個社會的「蛻變」上。 所謂轉型正義,就是對今是昨非的徹底釐清,然而碰到蛻變型的轉型社會,今日的我就是從昨日的我蛻變而來,正義的清算要如何執行?是讓下一代的人清算上一代的人?還是讓舊遊戲規則下的一部分人回頭來清算另一部分人?在人人指向人人而是非犬牙交錯的困境下,轉型正義實際上變成了刻骨銘心的靈魂搜尋:千萬不要讓下一代人重蹈覆轍! 整個東歐唯一能多做一點的就是德國,原因很簡單:只有德國是通過合併(實際上是兼併)達成轉型的國家,資本主義的西德體制由外而內地加在東德的社會體制上,所以統一後的德國才有餘裕可以淘汰一半頭腦已經被社會主義醬透的司法官,因為還有西德的法官可以立刻補位;僅僅這一點,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東歐國家可以做得到。 台灣的社會轉型,與東歐比較,相形之下幅度較小:我們在經濟上從來就是資本主義體制,我們的民主轉型也被稱作「漸進式民主」;也因此在民主化以後,我們絕大多數的法律與重要社經機制不需要作任何調整;更重要的是,我們的轉型剛好和東德不一樣,而和所有其他東歐國家一樣是一種集體的蛻變,如蛹之蛻化成蝶。所以,從今天的眼光來看,舊的遊戲規則雖有諸多不義之處,但整個社會由過去走向現在,請問:誰有資格去向誰執行轉型正義?是拜舊土地政策之賜的新地主?或是靠舊獎勵政策而搶進國際市場的企業主?請問:憑什麼曾經做過國民黨小組長、因為三民主義拿到高分而考上台大、因為熟讀熟用「戒嚴時代」的海商法才比所有同學先買房子的陳水扁,有權利主張清算一半的司法官?難道要由國務機要費案的「潛在被告」陳水扁來決定哪一半的司法官應被清算?包不包括將審判他的法官? 如果真正研究過德國轉型的歷史,謝志偉不會不知道:末代東德總理麥齊爾先生為什麼在兩德統一後受到柯爾總理大力扶持,卻只作了兩個月的部長就黯然去職?因為他作東德公安部「爪耙子」的資料被人掀了出來。這位遭到無情清算的前總理大概從來沒想到,遠東會有另一個轉型民主國家的新聞局長,肯花大筆鈔票找他去當「轉型正義」的宣講師! 台灣所需要的轉型正義,正是刻骨銘心的靈魂搜尋,更是蛻變以後的精神昇華,而不是掌權者清算在野者的反覆輪迴。無知的謝志偉沒有資格談轉型正義,就和陷入集團性貪腐泥淖的陳水扁沒有資格批評司法一樣,他們只會汙衊正義、糟蹋司法。
2007年3月27日 蘋果日報 蘋論 台視股權爭奪戰讓人感慨萬千:原來那個充滿理想、要求黨政軍退出媒體的民進黨,現在的吃相更醜陋、更難看。 由於大選在即,民進黨政府急於掌控媒體,多一個、是一個;於是才有撤職賴國洲,企圖放水給大力支持蘇院長的深綠平面媒體,再多買一家電視台以備大選時使用。這種用心太過赤裸下作,以致不但國內一片撻伐,連日本電視台股權代表都明白責罵:台灣政府公然干預台視釋股案,要求他們賣股給《自由時報》,「在日本絕對是政界醜聞」。吃相難看鬧到國際,民進黨政府還要臉不要?還記得過去的理念嗎?無恥之尤! 台灣其他有意購買股權的企業也質疑:在政府「運作」下,三家持股日商要將股權賣給「特定人士」,讓人懷疑:「我們是來陪標還是投標?」政府的干預不但破壞商業機制和自由經濟的精神,還涉及圖利、收買特定對象,最終圖利於特定候選人。如果這不叫無恥,什麼叫無恥? 好在立法院財委會昨天決議暫時凍結台視官股的釋股作業,才讓醜陋的政府高官嘴臉暫時收斂。遙想當年,民進黨抗爭國民黨控制媒體的風骨和清純理念是多麼感人,現在卻走到自己的反面、成為國民黨的複製版,怎不令人失望、鬱卒?
如果民進黨想靠跟國民黨比爛來勝選,好像也不錯;反正,全世界最愛跟國民黨比爛的民進黨,永遠只配活在「苯土」(而不是「本土」)裡腐蝕加腐爛殆盡而已。
2010/10/14 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澄社 發起團體: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澄社 連署團體:公民監督國會聯盟、打狗驛古蹟指定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社團法人社區大學全國促進會、公民參與媒體改造聯盟、台北市婦女新知協會、台灣人權促進會、台灣少年權益與福利促進聯盟、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台灣促進和平基金會、媒體改造學社、婦女新知基金會、勵馨基金會(陸續增加中…) 【歡迎參與連署,來信請寄: media.watch@msa.hinet.net】 公視董事會爭議與內部治理衝突越演越烈,不僅外界霧裡看花,也造成公視形象受損,民眾對公共媒體信心漸失。但我們必須指出,公視爭議並非從天而降,國民兩黨都是肇因。 民進黨執政時,雖修法促成黨政軍退出廣電媒體,宣佈成立公廣集團,但卻未曾積極修改法規,公廣集團並未真正公共化。而2007年,民進黨舉行第四屆公視基金會董監事改選時程序草率,也為公視發展立下不當示範:不僅部分董事當選人未獲徵詢,亦有公開反對成立公共廣電集團者獲得提名;立院進行審查時,審查委員當場才看到候選人資料,憤而離席抗議過程太過匆促草率,造成公視董監事提審過程嚴重瑕疵。 國民黨長年利用國會多數凍結公視運算,使公廣集團無法正常運作。2008年,國民黨重新執政後,不僅未提出完整的傳播政策,也不願解決公廣集團法規未臻完備及財政不足的窘境;相反的,卻利用國會多數,作出干預公視營運的決議;後更擴增公視董事會人數,將手伸入公視,過程粗暴,使公廣集團的運作陷入政治惡鬥的漩渦,不僅公視員工士氣受挫,多年來台灣公共媒體建立的正當性與公共性也面臨風雨飄搖的困境。 我們認為,缺乏明確的公共媒體發展政策以及國民兩黨怠忽修法的消極作為,不僅是權力者的重大缺失,亦是第四屆公視董事陷入混亂與惡鬥的重要原因。我們除呼籲朝野政黨應負起政治責任完成法規修訂、提高對公廣集團捐贈,促使台灣公共媒體真正朝公共、獨立發展外,對即將進行的第五屆公視董事會提名審查與連動改組的華視董事會,我們要嚴肅提出以下訴求: 一、關於公視基金會董事會提名審查程序 1.行政院應在提名前一個月向社會徵才,由社會各界推荐公視基金會董事會人選。提名人選確定後,應向社會公告,並說明提名理由。 2.立法院應事先公告提名審查委員會審查委員名單,各黨並說明審查委員之詳細背景及推舉理由。審查委員不得具有以下身份:政府官員、民意代表、與公廣集團有業務往來及應利益迴避之人士。 3.公視基金會董事會審查過程需秉持公開、透明、公共參與之原則,全程轉播,開放公民提問、接受公共監督。 二、盡速修改公視法,減少公視基金會董事會人數,回復十一至十三人組成。 三、有關華視董事會 1.應即修改華視公司章程,將現有20餘名董事降成13人為上限,以維決策效能並降低董事會開支。 2.在集團法制未修訂完成前,宜由公視基金會推派現有董事(含企業經營背景的董事),並佔二分之一席次以上,結合民股董事與員工董事組成之,以確保集團整合、實踐公共精神及企業營運效能。 我們並不會天真的認為,落實上述三項訴求便能讓台灣的公共媒體走向康莊大道;更重要的是,行政與立法部門應儘速提出完整的公視發展政策,並展開整體修法之工作。但公視董事會提審過程透明化與公共化,是公視災後重建的第一步,也是檢驗馬英九政府重要關鍵。
2008年1月6日,曾經參加野百合學運的16位學者帶領年輕學生在國立臺灣民主紀念館廣場召開野百合同學會,發起「向民進黨討回黨產,把歷史還給人民」行動,抨擊民進黨粗暴扭曲野百合學運的民主精神。同日,行政院新聞局局長兼行政院發言人謝志偉批評,任何人都可以批評民進黨政府,但是野百合同學會參加者們「如果對國民黨元凶屁都不放,也不公平」;他譏諷野百合同學會參加者們:「這些年來,你們對轉型正義做了什麼?對該死的國民黨做了什麼?」 --------------- 民進黨這堂八年的課 2008/05/27 蘋果日報 許建榮(民進黨青年部前政務副主任、澳洲昆士蘭大學博士候選人) 阿扁1999年在倫敦政經學院的演講,標題為「台灣的第三條路:一個新的政治視野」,其中主題二談到了國民黨親信資本主義(crony capitalism),同時這也是多數台灣人當時厭惡國民黨的主要因素。只是沒想到,阿扁訴求要挑戰的親信資本主義,竟也是阿扁政府飽受抨擊的主因。倘若將國民黨親信資本主義改為扁式親信資本主義,選民會認為,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是國民黨「黑金」、民進黨「白金」。 民進黨政府八年來有頗多的政績,政績卻不能改變民進黨的執政背離了黨的理念與價值。「清廉、勤政、本土」是民進黨的標榜,然而當清廉被畫了問號時,勤政和本土是毫無意義的。尤其當國民黨也高喊「台灣萬歲」後,民進黨還能拿什麼和人家競爭? 民進黨過去令人尊敬,就是道德和正義;只是,當清廉被打了問號,而轉型正義淪為選舉工具的當下,除了本土與國家認同的捍衛可以讓支持者相挺之外,民進黨還剩下什麼? 過去八年來,沒有執政的核心論述,價值更不應是「本土」兩字就處理掉,而「台灣的第三條路」也只是2000年選舉的宣傳論述。執政的八年,原本相挺不遺餘力的知識分子沒有論述可以運用,剩下的竟然只有批評過去國民黨的威權歷史和比誰比較不爛;這是支持民進黨的知識分子之悲哀。 民進黨在2004年選舉競選口號是「相信台灣,堅持改革」,筆者當時均向友人說:如果勝選,其實是「天佑台灣,要你改革」。2004年,選民再給民進黨機會,當時民進黨有多少政績?319槍擊事件不是勝選的因素,大家心知肚明,選前一個月扁呂的支持率早就穩定領先連宋;勝選的原因除了台灣的認同外,就是選民願意再給機會,因為他們看不到國民黨的反省與改革。 但是,當2005年開始,「弊案」似乎就開始和民進黨劃上等號。雖然和國民黨相較是小巫見大巫,問題是:民進黨高舉正義與道德,支持者也同樣用標準來評比民進黨。 雖然部分媒體確有不公的雙重標準;但,沒有這些問題,媒體拿什麼來報導?民進黨也時常怪罪媒體沒有正面的報導;但,假如我們將媒體視為行銷通路,當民進黨沒有明顯可以行銷的商品時,又如何怪罪行銷通路沒有綠色產品?況且,執政沒有論述、沒有價值,政績只有在選舉時才宣傳,選民只會將政績宣傳當成選舉操作而已。而且,民進黨,請不要忘記:自己的支持者的確是很不一樣的,是以非常高的道德標準來審視民進黨。 執政者永遠不是被挑戰者擊敗,往往都是被自己打敗;民進黨這堂八年的課,到底學到多少教訓?
福佬沙文主義壓迫先住民 2016-09-16 中國時報 顧虹(大學兼任教授) 主導台獨運動的親日上層台灣漢人和福佬沙文主義者,並非被壓迫的弱勢族群,他們只好找原住民沾親帶故,藉以獲取「反對殖民」、追求獨立的道德正當性。蔡英文向原住民道歉,暗示原住民有獨立資格,而自己和其他「台灣人」因具有原住民血統,故也有獨立資格。 揆諸史實,獨派顯有為自圓其說,不惜誇大「有唐山公,無唐山嬤」之說,並刻意忽視混血過程是漢人脅迫的結果之嫌。在現實中,福佬沙文主義者顯然沒有尊重原住民的誠意:他們依恃人口優勢,將閩南語定為「台語」,剝奪先住民語言作為「台語」的史實和權力。 作為蔡英文的政治後盾,福佬沙文主義者並未檢討自己;表演道歉的蔡英文,也未曾批判福佬沙文主義。 福佬沙文主義雖始於清代漢人墾台,但當時閩南人對先住民歧視的本質與程度,與台獨興起後的福佬沙文主義對「非獨」人士的擠壓並不相同。早年原、漢衝突只為爭地,兩族群的衝突和漳泉械鬥無異。如有人創造「漳泉沙文主義」描述漳泉互鬥,我們必覺荒謬,因為漳、泉人並無經濟以外誘因歧視、仇視對方。 台獨興起後的福佬沙文主義,則是獨派為了政治目的,刻意分化、排擠後來的移民,讓具有人數優勢的閩南族群掌控話語權,並剝奪其他政治認同者做為台灣一員的權利。舊福佬沙文主義的傷痕才癒,更不道德的新福佬沙文主義的傷害卻在擴大。 雖然福佬沙文主義壓迫先住民的時間較久,但擁有現代國家機器及鎮壓技術的荷、西、日對先住民的壓迫強度則勝過漢人,其中日本對先住民的損害最深。日本以「理蕃」名義,「討伐」先住民近150次,殺害近萬人,並剝奪其土地。蔡英文如果有心,應要求日、荷、西道歉,至少應譴責日本,以示同仇敵愾;但她的黨卻不遺餘力地美化、懷念西方和日本殖民統治,甚至把他們「對台灣現代化難以抹滅的貢獻」寫進課本。 近代移民到達前,原住民部落不僅沒有「台灣人」意識,甚至少有人知道台灣是島。從漢人自發移入到明鄭、清朝的大規模移民,無疑壓縮先住民的空間。但中國古代政治文化面對非漢人群體,一向以「不治之治」治之;在侵擾之餘,對原住民保持相對較多的尊重與保護。 清朝統治者出身少數民族,對於漢人擠壓少數族群的趨勢抱持警覺,因此設有禁止漢「番」通婚、劃「土牛溝」、限制漢墾等措施,這些都非荷、日的殖民統治所能及。 光復後,國民黨視先住民為中華民族一員,貫徹中華民國憲法中「國內各種族一律平等」的精神,採諸多優惠、保護措施;儘管這些政策仍不脫漢人中心思想,但仍有助於減輕日據時期以及爾後福佬沙文主義對原住民的傷害。 這是台獨不願讓人知道的真相。
上報社評:黃國昌的焦慮與時力黨的困境 2016年11月7日 上報主筆室 http://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7002 —- 下方FB網友留言: Gail Lin 2016年11月6日18:41 昨天看到一個「雙重標準認證中心」臉書,感覺他們硬要認證他人,自己卻帶了不只雙重、還多重厚厚鏡片,沒論述能力,只是戰敗者互相取暖的小場所,按讚人數還不少。 七八年前我離開網路城邦,不再回頭,對那裡只有三個字評語--金魚缸。那就像你對一群意識型態深厚的老人說理論辯,鏖戰許久,到最後他們懶得理你,一群人縮在一起自言自語。對這群人,沒有憎恨,只有憐憫。 那個「雙重標準」對扁諷刺,但不論二次金改、龍潭案、陳敏薰案……,一堆,我都可以辯論;關於馬的北銀富邦案、美河市、大巨蛋,那更是圖利證據確鑿,在國人面前檢調公然瀆職!但那裡沒論證能力,浪費我時間,懶得寫。 扁施政並非毫無缺點。他任內通過六輕四期環評、中科三期環評。六輕四期規模比一二三期還大,卻讓它通過!而中科三期,更引發后里居民抗議「工廠加乘污染」不被環評會議考慮進去!當時文魯彬被打,檢察官還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流氓,他辭退環評委員,說:「我痛的不是傷口,是心。」 扁與大商人妥協。如今民進黨重新執政,不是與大商人妥協,根本與他們是一體兩面!一例一休,取消週六強迫休假,並砍掉七天國定假日,總共砍掉五十幾天假日,難怪勞工團體抓狂跳腳。還有人罵勞團是「假勞團」,污衊他們絕食「偷吃東西」,這些人很輕易就被歸類為民進黨支持者,民進黨只會死得更快! 我覺得聯合中時,過去我花了幾年的力氣罵他們,至今還打不垮他們,是我能力太薄弱,是臺灣之恥!如今不管他們寫什麼,主流知識份子、網民不屑一看,只是讓深藍取暖、淺藍自我欺騙的場所而已。固然最近時力與民進黨吵得不可開交,但我很樂觀,有吵有市場,有吵有焦點。有吵,讓一切卑劣手段攤在陽光下,攤在陽光下後再看民進黨怎樣又遮上一塊布,那塊布又怎樣被拉下,惱羞成怒,連低級的謊言都出籠!真狼狽啊,民進黨! 有吵才有市場,這是社會議題辯論的熱度,愈多社會賢達參與愈好。金魚缸裡的魚,誰理他們,他們如今想要市場的熱度已永遠找不著。 但民進黨卻老抓著國民黨比下限,卻不知這下限已經跟國民黨一樣低了喔!罵民進黨的,卻被戴上支持國民黨的大帽子,或附和聯合報說「深綠是豬隊友」,學國民黨紮個稻草人猛打。 難怪人家說,中華民國永遠的執政黨叫財團黨。如今民進黨抱殘守缺,不但擁抱這認同度低到個位數的「中華民國」招牌,還舔不知恥,與那背後的工商團體合力進擊--媒體、網軍、立委、樁腳,一切手段都用上了。 日前留歐派法官宣布脫歐公投要交由國會決定,英國人眥罵,那位告到法院的留歐派人士說他遭遇死亡威脅。讓我想起黃士福說有人威脅他,自己都不遵守民主與社會規範了,卻惡人先告狀,凸顯內心的心虛。不論工黨或保守黨,都站出來捍衛脫歐結果而非現今民調,並斥責那三位留歐法官。因為工黨與保守黨都清楚,這不是脫歐留歐的辯論,而是英國民主制度存亡的關鍵戰役。 相對的,聯合中時之所以至今打不倒,因為背後中國資金源源挹注,但聯合中時失去主流市場是永遠、一去不復返、鐵一般的事實。相較之下:胡文輝、鄒景雯、曾韋禎、王景弘……,自由記者們卻像個小團體,高舉轉型正義的同時,卻對扁殘忍追殺,至今認為扁有罪!而民報,議題闕如,有動力的記者闕如,卻放了王伯仁;去耙梳他過去的文章,就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竟然今日上報社評也被高層摸頭,打臉上報之前對時力友善的社評。你們是要「聯合中時化」嗎?民進黨毫不遮掩財團黨的本質。自由毫不遮掩財團報的本質,強力支持一例一休並砍七天假,鄒景雯還主張颱風天放假都要從週休二日把工作天數補回來,臺灣勞工工時是全球第三高!這還是自由2016年7月的報導。 老牌民主國家英國出現了這種反民主怪物,不得不警惕;而民進黨與自由的作為,逼時代力量進入立法院沉痾體制,逼時代力量聽話成為附庸黨--你們真的沒什麼臉罵聯合中時!打著民主旗號反民主,被人撕破臉後毫不遮掩地仇視民主,養一批只會造謠辱罵、拉幫結黨、毫無論述能力的網軍去影響、混淆輿論。 過去棲息在國民黨身上的妖怪,如今附身在民進黨身上。國民黨元氣已盡,不堪回首,只能繼續假裝自己被妖怪附身,裝瘋賣傻;民進黨卻人模人樣、西裝筆挺,走在議事殿堂上,卻不小心忘了收起妖怪尾巴……
中廣頻率 政府納為己有? 2017年03月18日 蘋果日報 陳炳宏(台灣師範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教授) 最高行政法院前天裁定,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可以直接執行收回中國廣播公司所屬的中廣音樂網、寶島網兩頻道頻率,將交由已獲申設許可的「全區原住民族廣播電台」以及「講客廣播電台」,其中講客廣播電台已預計在今年6月開播。 這兩頻率早年基於「遏制匪播」特定政策目的而核配給中廣,行政院於2004年核定終止「遏制匪播」政策,中廣在去年換照時曾承諾,若政府將這2個頻率指配給他人使用,中廣會無條件繳回。因此NCC在去年底經過審議,將這兩頻率重新指配給提出申請的客家委員會,以及財團法人原住民族文化事業基金會(原文會)。 但各界都沒有發現,這事有蹊蹺。因為全區原住民族廣播電台是由原文會申請的,而講客廣播電台是由客委會申請的。前者類似公共電視基金會經營公共電視台,全區原住民族廣播電台具公共媒體性質,但後者是由政府機關客委會提出申請,亦即講客廣播電台就是政府電台,兩者差十萬八千里。 重點是,《廣電法》第5-1條規定政府、政黨、其捐助成立之財團法人及其受託人不得直接、間接投資民營廣播、電視事業。那為何客委會得以申請講客廣播電台呢?不是NCC違法,因為《廣電法》第5條明訂「政府為特定目的,以政府名義所設立者,為公營廣播、電視事業」,因此客委會依「特定目的」,是可以申請廣播電台的。 但問題是,這特定目的是想為客家族群鄉親服務,還是想透過政府控制媒體來幫政府擦脂抹粉呢?甚或將來為鞏固執政權而努力呢?目前講客尚未開播,很難一竿子打落一船人,但政府申請廣播電台這件事須被質疑的是,民進黨先驅者傾全力在打破國民黨威權政府透過黨政軍壟斷當時的廣電媒體,因此在民進黨第一次執政時,修改《廣電法》第5條,制訂黨政軍退出廣電媒體條文,一時為人讚頌,但為何再執政後,卻反而還是想擁有廣電媒體呢?是政府擁有媒體很迷人嗎?政府媒體對民主有利,還是對執政有利? 其實中廣兩頻率回收,應該都如全區原住民族廣播電台一樣,交由公共電視基金會或公廣集團的客家電視台來經營,讓它具有公共媒體性質,至少維持與政府有「一臂之遙」的距離,以免將來在大選期間讓政府有上下其手的機會,這應該對台灣民主發展比較好吧!況且,交由公廣集團經營,不見得服務客家鄉親的能力就比客委會差啊! 這件事發展至今,可惜台灣社會並未能發現這兩頻率重新指配有這麼大的差異,正展現社會對政府媒體重新復活毫無警覺,令人遺憾。如果各界不再度正視政府媒體復活的問題,恐怕下一階段就是政府機關會插手爭取NCC近期要開放另一新的全區廣播電台,到時候當政府可組成「政府廣播集團」時,筆者很難想像屆時各界會如何因應?
一百多個頻道的嘆息 2003/01/14 新台灣新聞週刊網站 莊淇銘(高雄空中大學校長) 民進黨諸多成員在執政興革會上砲聲隆隆。其中有句話批新聞局未能發揮宣傳功能,指出:「一百多個電視頻道沒有一個幫政府說話,讓人民以為執政黨政績是『零蛋』。」這句話讓人聽了為之嘆息。 猶記得國民黨執政時,三台獨大。那時候的反對陣營要上電視台,可說難如登天。天天看到泛藍人士上電視為國民黨辯護,連莒光日都是這些人士的天地。也因為如此,追求民主的朋友們集結各種力量來打破媒體壟斷。結果,媒體壟斷終於突破,民進黨也執政了。說真的,打破媒體壟斷,對民進黨的執政絕對有相當程度的助益。 要點出的是:媒體的突破,可能一時讓人民得到更多的資訊;但是,若有些媒體先有預設立場,經過長期的洗腦,人民是會被誤導的。我們並不樂見,民進黨執政後用政治干涉媒體;但是,至少讓媒體的報導更公平更平衡,不要讓社會被誤導。民進黨執政後,媒體百家爭鳴,有線電視頻道突破一百大關,開的談話性節目越來越多;但是,上節目的民主陣營的朋友越來越少;這可說是對突破媒體壟斷的一大諷刺,因為:硬體的媒體壟斷突破了,軟體(內容)的壟斷依然存在。 民進黨執政近三年,筆者多次為文呼籲應正視這個問題;可歎的是,狗吠火車。不僅如此,又看到:連長期支持民主的電視工作者,都遭民進黨任命的經營者打壓離職。心想:執政黨高層如果這麼漠視媒體問題,那吃虧是遲早的事。果然,現在民進黨成員自己痛心道出:「一百多個電視頻道沒有一個幫政府說話,讓人民以為執政黨政績是『零蛋』。」這是民進黨好好反省這個問題的時候了!
當年高喊「黨政軍三退」的民進黨要讓政府的手再度伸進媒體? 2017-03-31 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 文 / 管中祥 3月2日,NCC在他的網站上公告了「公設電視事業設立許可辦法草案」,預計有60天的時間,讓民眾對此表達意見,雖然不是「悄悄」上場,但恐怕大部分的人並不清楚NCC公告了什麼,更不會知道這項辦法將可能讓「黨政軍」再次控制媒體。 「公設電視事業設立許可辦法草案」主要是依據行政院函示核定交通部規劃之「我國數位無線電視頻率資源配置政策規劃方案」。「草案」中現有無線電頻率中未使用之頻道,暫不釋出供商業無線電視台使用。同時考量多元族群收視權益,提供國人獲取資訊、教育等管道來源之公共利益需要,「草案」希望未來政府機關、行政法人或政府捐助之財團法人,申請設立具公共性或公益性電視事業時有所依循。 限制無線電視數位頻譜給商業無線電視台使用,的確防止台灣媒體陷入過度競爭的重要作法。近二十年,台灣電視最大的問題在於「市場小,媒體多」,商業電視比例過高,非營利及公共媒體規模太小,不但市場早就失靈,也讓電視應有的多元服務受到嚴重壓抑。 不過,雖然「草案」看似立意良善,但開放「政府機關、行政法人或政府捐助之財團法人」能夠申請設立電視,若缺乏明確公共性的的規範,將可能讓政府的手再度伸入媒體。 2003年,立法院通過廣播電視法、有線電視法、衛星電視法修正案,明定政府、政黨不得投資民營廣播、電視事業。已有投資者,須在此法修正施行日起兩年內改正。同時,政府、政黨、黨務人員、選任公職人員也不得擔任廣電媒體董監事等職務。已擔任者,須在半年內辭去。 這就是民眾企盼多年的「黨政軍三退」條款,也是1980年代以來台灣民主運動的重要訴求。這項修正案更成了「公廣集團」得以成型,無線電視邁向公共化的基礎 。 雖然,公廣集團仍有許多問題,但相對來說,在現有的制度保障下,政治力量較難有直接干預的空間。較能監督政府的公營媒體,新聞產製也能有自主性與專業性。然而,一旦「公設電視事業設立許可辦法」就這樣通過,其它的公營媒體不但不會有像公廣一樣的獨立性,反而會受到政府的直接指揮,成了新的「政府媒體」。 在NCC擬定的「草案」中,讓政府機關、行政法人或政府捐助之財團法人可以申請經營電視頻道。雖然,同時也規定其經營目的必須是「公共性或公益性」,但不但定義太過模糊,同時缺乏相關的規範與監督機制。 政府當然可以基於公務服務、多元文化等目的經營媒體,因為政府本來就有提供公共服務資訊、多元娛樂、文化存續及促成公共討論與社會對話的責任。但最簡單的作法,並不是另立他法,而是把目前或未來計劃設立的「公營」媒體整合進入公廣集團,透過現有制度規範。否則由政府直接經營,將會讓「黨政軍」直接復僻。
政府要開辦電視台囉? 2017/03/24 蘋果日報 陳炳宏(台灣師範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教授) 為落實《廣電法》第5條「政府為特定目的,以政府名義所設立者,為公營廣播、電視事業」的細部規範,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近日公告《公設電視事業設立許可辦法》草案,明訂政府成立「公設電視台」的申設條件;也就是說,有此辦法後,政府電視台可能再度重出江湖! 雖然辦法明訂「由政府機關、行政法人或政府捐助之財團法人,申請經營具公共性或公益性之電視事業,應有法律依據」,是在落實《廣電法》第5條政府辦電視的規定,但問題是:多年來,黨政軍三退(《廣電法》第5-1條)與政府廣電媒體(第五條),這兩條文內容互為矛盾但同時並存的問題根本沒人在意。 過去民進黨在野時,面對國民黨透過黨政軍勢力長期控制台視等三家無線電視台,全力推動「黨政軍退出廣電媒體」運動;直到第一次執政,乃在2003年修改廣電三法,正式終結無線電視的黨政軍股權。但當年修法其實並未讓黨政軍完全退出廣電媒體,因為並未同步刪除前述的《廣電法》第5條,因此政府還是可「為特定目的」而成立公營廣播、電視事業。在歷經民進黨、國民黨,再民進黨主政後,還是沒發現這兩條文並存的矛盾,不知兩黨是有意還是無知? 由於當年推黨政軍三退,並未同步處理政府所擁有的教育電台(屬教育部)、警察廣播電台(內政部)、漢聲電台與復興電台(國防部)、中央廣播電台(文化部)以及漁業電台(農委會),因此不管誰執政,誰就可以繼續控制這6家電台。所以不管哪黨執政,好像都樂見繼續擁有政府電台。 其次,多年來台灣社會混用「公共」、「公營」、「國營」等詞彙,明明是政府辦電視,法條還是用「公共」的字眼,混淆公共與政府兩者間的區別。簡單說,公共的就是國家的,例如公共電視;公營或國營都是政府的,例如教育電台;兩者不要混淆。政府經營的電視台,不要再用公共性來欺瞞;所謂具公共性的政府電視,是自欺欺人。 另外很諷刺的是:過去幾年來,幾家企業集團,包括富邦、遠東、鴻海,想投資廣電媒體(併購有線電視系統),都因其企業有政府基金投資而被嚴加審查;導致整個社會認定黨政軍三退條文危害媒體產業發展,使黨政軍條文變成為人人喊打。這下可好,民間企業因有政府基金而不能經營廣電媒體,但政府卻可大剌剌的依法成立廣電媒體,這不是標準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實例嗎? 當初全力推動黨政軍三退的民進黨再次執政後,竟然反過頭來想落實政府電視台而提出「公設電視台」的辦法來,著實令人錯愕!不管這與客委會覬覦客家電視台有無關連,堅決反對再開政府廣電媒體的惡例,並寄望藉此讓大家重新審視:政府辦電視是否符合民主潮流?
賀陳旦:應開放黨政軍投資媒體 2017-09-20 經濟日報 記者楊文琪/台北報導 交通部長賀陳旦昨(19)日表示,迎向數位匯流,政府應該放寬黨政軍投資媒體的限制,因為有法規的限制,有人就不願投資,窄化了投資與創新,全世界沒有這樣的事,我們應該要破除,打開這條路不代表為誰,而是為產業打開資金活水。 賀陳旦昨天參與本報主辦的2017科技論壇—「數位匯流創新局」,該論壇協辦單位包括中華電、工研院與資策會。他在致詞時表示,政府應該放寬黨政軍投資媒體的限制,我們不應因為過去的一個黨,讓好的政府基金去買績優廠商,就不准大家做。政府幫助新資金進入媒體,非帶來敵人。 他說,迎向數位匯流,政府要推動數位經濟,包含開放第五代行動通訊(5G)及物聯網頻譜,針對5G開放實驗頻段,並在2020年商用前做好準備,開放低頻的頻譜給物聯網應用,推動進入商用,同時也要解放第三方跟行動支付法規。 賀陳旦指出,數位匯流時代意味著在設備、網路經營、通路、傳播更廣,為具有娛樂性的內容帶來極大商機。
開放黨政軍投資媒體─賀陳旦說的是哪個黨? 2017-09-21 風傳媒 主筆室 交通部長賀陳旦日昨參加一項「數位匯流創新局」的論壇,致詞時出人意表的主張「政府應該放寬黨政軍投資媒體的限制」。根據新聞極簡略的報導,賀陳旦認為,「不應該為了過去的一個黨」,因為好的政府基金買了績優廠商,就不讓大家去做(投資媒體),「政府幫助新資金進入媒體,不是帶來敵人。」 賀陳旦的說法,不能說沒有道理,特別是他立論的基礎是為了推動數位經濟。網路時代畢竟與威權時代大不同。自一九九五年有「黨政軍退出三台運動聯盟」(三退聯盟),迄今二十二年。當年分別由黨政軍控制的「老三台」,早已「面目全非」,或轉民營或搖身成為「公廣集團」。「退出三台」也擴大到「退出媒體」,媒體生態迥異於二十多年前。遺憾的是,媒體從政治開放之初的「盛極」到如今「而衰」,「此起」的媒體多不勝數,「彼落」的媒體更是一言難盡。「黨政軍條款」在晚近被視為卡死資金活水的原因之一。 馬政府時代,即有意鬆綁黨政軍條款,讓黨政軍可以持有媒體一定比例的股份。這個比例從百分之三、五、十都曾經討論,但從來未經立法院通過。當時民進黨發言人蔡其昌批評,台灣唯一有能力控制媒體的政黨只有國民黨,這是為國民黨量身訂做的政策;民進黨團書記長潘孟安則痛批,這是開民主倒車,民進黨團會強烈杯葛。 沒想到,政黨三輪替,民進黨全面執政,開放黨政軍投資媒體捲土重來,提議的竟是蔡政府!莫怪網友譏評,「換了位子不換腦袋,浪費了權力!」 當年支持鬆綁的藍委周守訓認為,「台灣要面對世界數位匯流的競爭,政府轉投資的事業,絕對不能缺席。」這個概念大概和賀陳旦不謀而合。問題來了,如果民間資金活絡,媒體是否一定要黨政軍資金進入投資?沒有了黨政軍,媒體是否就找不到資金了?民間缺乏投入媒體的資金,這是正常的嗎?而黨政軍的投資是否有助於媒體之健全? 今年三月,因為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公告「公設電視事業設立許可辦法」草案。傳播學者陳炳宏即多次為文提醒政府的手介入媒體之不宜,特別是政府收回中廣兩個頻道,竟要交給客委會開辦「講客電台」,完全違背黨政軍退出媒體的精神。 然而,黨政軍從頭尾都沒有真正退出媒體,因為從廣電法修訂以來,政府得「為特定目的」成立公營廣播、電視事業的第五條始終存在。而政府所擁有的教育電台(教育部)、警察廣播電台(內政部)、漢聲電台與復興電台(國防部)、中央廣播電台(文化部)以及漁業電台(農委會)依然存在,而且,不論哪一黨的政府執政,依舊主控這些電台。除了國民黨退出媒體之外,能謂黨政軍真退出媒體了嗎? 更進一步看,被視為「公廣集團」的「媒體」,真的達到原初「公共化」、「公益性」的設想嗎?哪一個不是政黨輪替就成為人事爭奪的標的?更諷刺的是,政府不斷擴大媒體版圖,隨時網路時代媒體形態的多樣,經濟部有經新聞,農委會有農傳媒,警政署從中央到地方分駐所無不要求警察機關成立臉書粉絲頁…,已經算得上是「網路時代之官方自媒體」,政府不論是政令宣傳或宣傳工具,已經無遠弗屆,政府還需要多少媒體喉舌? 更諷刺的是,政府不斷伸手掌握媒體話語權。企業集團只要是政府基金持有股份者(一般而言即屬於賀陳旦口中的績優廠商),欲投資廣電媒體,無不鎩羽,簡直成了媒體發展的緊箍咒。賀陳旦意欲為媒體尋求資金解套,也算用心,不過,卻踩了「黨政軍退出媒體」的地雷。不要忘了,黨產會還在追究「三中案」,地檢署甚至押了入中影案的前立委蔡正元,一旦鬆綁,是讓民進黨可以投資媒體,還是國民黨可以投資媒體?這不是開黨產會的玩笑嗎? 至於政府基金投資而有意插足媒體者,從富邦、遠東到鴻海,更別提中華電信MOD案鬧得不可開交的「綠營金脈」,政府要用什麼標準衡酌准與不准、給誰不給誰?民進黨重返執政以來,媒體圈裡的練董、海董、廖董不夠,賀陳旦還要找多少個「董」給民進黨、蔡政府添亂?黨政軍條款要不要鬆綁、如何鬆綁?即使鬆政,也不能鬆黨。至於如何做到公平公正而能得到民眾信賴,大概也不是一個條文泛泛調高黨政軍持股比例可以達到。內閣才改組,留任首長還是得謀定而後動吧。
我在賣匏桸,傳統獨派在旁邊賣筆 ◎ 傅雲欽(律師/建國廣場負責人) 2014.07.12 網友李柏衍昨天在我面書留言,問:「你如何看待那些獨派媒體(如自由時報等)?還是認為他們也不是真獨派(或是令人失望的傳統獨派),只是偶爾利用他們發表一下言論而已?」 是的。那些獨派媒體(如自由時報等)都屬於傳統獨派。他們和民進黨一樣,自欺欺人地主張台灣已獨立,給台獨運動澆冷水,令人失望。他們當然不是真正的獨派。真正的獨派主張台灣尚未獨立(法理上),還要繼續追求獨立。自由時報等獨派媒體要登我的言論,我不反對(統派媒體要登,我更不反對)。但我比較辣的,他們也不願登。 我已十多年不訂紙本的自由時報,最近幾年連它的網路電子報也越來越不想看。看也是抱著「裡面又有誰在放屁」的心態去看。 我已好幾年沒看有線電視的政治談話節目,包括民視、三立、年代了(我家只有MOD)。俗不可耐啊! 民視成立前,獨派苦無發聲的管道,只能在地下電台講話。當時有人說:「只要給我們一個電視台,宣傳台獨三個月,台灣就可以獨立建國。」 結果,民視已成立二十年了,有宣揚台獨嗎?胡婉玲、謝志偉的「頭家來開講」有講台獨嗎?整天罵國民黨炒選舉而已。謝志偉這個爛貨每天都找同樣一批「無所不能」的名嘴在耍嘴皮。我看,智障才會每天盯著看。 我每天說台灣不是國家,同志仍須努力。自由時報、民視、三立每天在說台灣已經獨立建國,只要選舉選贏就好。這就像我在市場叫賣匏桸(pû-hia,葫蘆瓢也),「pû-hia!…… pû-hia!…… pû-hia!」他們在我旁邊叫賣筆(pit),「pit!…… pit!…… pit!」pit(龜裂)聲不絕於耳。哀哉! 當然傳統獨派也許會說,他們才是在賣匏桸,我在賣筆。這也說得通。因為我常說我是一隻烏鴉,愛跟人家唱反調。不管誰賣匏桸,誰賣筆,我和傳統獨派互相黜臭,以求進步。 我堅守台獨(台灣要獨立)的立場,並以世界獨立運動史的標準來看問題。我相信,雖然傳統獨派賣的貨的市場佔有率高,但品質有問題。我賣的才是好貨。希望大家識貨,用好貨。
華視黑手拔總座?馮賢賢開嗆公廣集團龍頭 2018-01-12 風傳媒 陳子萱 華視昨(11)天召開董事會以7宗罪狀為由,欲將總經理郭建宏去職。而今(12)天華視董事、前公視總經理馮賢賢在臉書發文揭內幕,指出「公視華視總經理都是董事會選任,總經理提名與通過的關鍵在於董事長…不讓政府插手媒體本是好事,但若董事長不公正不專業,結果就很慘啦!」衝著公廣集團董事長、華視董事長陳郁秀而來。 2010年,公視基金會以考核案未通過為由解聘時任總經理的馮賢賢,馮賢賢憤而提告。由於郭建宏也痛訴遭政治黑手介入,痛批華視不該變成「小民視」,而這同時也變相的針對民視董事長郭倍宏,因為郭倍宏曾說過「咱台獨現在有三個電視台:民視、公視、華視」。 如今馮賢賢也追打此點痛批,「有人執意要把華視變成民視的『附隨組織』嗎?」同時她也強調,華視跟公視不同:公視每年有政府9億預算;但華視都沒,須自負盈虧,「連年虧損,賠掉的是納稅人的資產(主要是值錢的土地)」。
飢不擇食? 2012-05-16 黑雨部落格 作者:黑雨 讓我們先看一段虛擬的文章段落:「蔣介石已經讓很多中國人民失望,共產黨是唯一可以挑戰國民黨的政黨。假如一些失意政客還想在黨的選舉過程遂行鬥臭毛澤東同志的圖謀,那不叫愛中國,而是害中國,也會害慘共產黨!」熟悉歷史的人都知道,1949年之前的中國人為了反抗國民黨,他們選擇了毛澤東,結果反而引來更大的災難。 以上的虛擬段落是我模仿另一篇文章所寫的。這篇文章是出現在今日自由時報上面的評論「變調的組曲」,裡面那段是這麼寫的:「馬英九已經讓很多台灣選民失望,民進黨是唯一可以挑戰國民黨的政黨。假如一些失意政客還想在黨主席選舉過程遂行鬥臭同志的圖謀,那不叫愛台灣,而是害台灣,也會害慘民進黨!」我在上面的段落只是更改了其中幾個字而已,但是兩者的情境很相似,不是嗎?因為兩者都反應了相同的「飢不擇食」短視態度。 自由時報這篇評論文章,有幾個重點: (1)宣揚蘇貞昌的優點。 (2)幫蘇貞昌叫屈。 (3)抹黑那些評論蘇貞昌言行的其他候選人。 我們可以就這幾個重點分開來看看,作者的論述是否理性、是否能夠打動人心。 1. 蘇貞昌的優點:作者認為,「去年民進黨的總統初選,蘇貞昌含笑承認落敗,這樣有沒有風度?1986年冒著風險參與圓山建黨,這樣有沒有膽識?他歷練各項公職,施政頗受好評,這樣有沒有格局?」 可是,從去年到今年1月,有去參加過民進黨選舉場子的人們都知道,蘇貞昌在台上只顧著推銷自己,鮮少提到蔡英文的名字,這叫「有風度、有格局」?蘇貞昌當謝長廷副總統人選時,只去過競選總部3次,這叫「有風度、有格局」?蘇貞昌當蔡英文競選總部主委,更是鮮少去過競選總部,這叫「有風度、有格局」?蘇貞昌去年在辜寬敏的場子發飆,這叫「有風度、有格局」?蘇貞昌在國會公然抹黑謝長廷「奸巧」,這叫「有風度、有格局」?我覺得,作者對於「風度」與「格局」的定義,明顯地跟多數人們有很大的不同。 談到「膽識」,難道施明德的「當年勇」會比蘇貞昌沒有膽識嗎?可是施明德目前在台派支持者心中的評價又如何呢?談到「膽識」,這篇文章的作者不知道能不能告訴大家,在2008年民進黨處於敗選之後風雨飄搖的慘狀時,為何蘇貞昌不敢接任黨主席呢,難道是他那時候比較小膽嗎? 再看「施政頗受好評」這個說法,我們又可以隨即想到:呂秀蓮曾說,蘇貞昌在紅衫軍期間,意欲密會馬英九;後來又傳出,他的「歷史共業」說,幫馬英九解了套。此外,原先在謝長廷院長任內TVBS因為外資超過比例被罰款,到了蘇貞昌當院長的時候就被撤銷,當時姚文智還怒批蘇貞昌無恥、是「輸貞操」。他在台北縣的施政如果那麼好,羅文嘉怎會大輸幾十萬票呢?這些都叫「施政頗受好評」嗎? 2. 蘇貞昌受委屈:如果其他候選人批評蘇貞昌的言論均非事實,我們才需要替他「叫屈」。可是,作者在這篇文章中從頭倒尾都沒有提到他人評論之處有何不對,也沒有任何反駁澄清的論述,他又如何能替蘇貞昌洗清冤屈呢?再者,如果他人的評論是有憑有據有事證,這都算是民主社會正常的言論範疇,蘇貞昌又受了什麼委屈呢? 3. 抹黑評論者:作者在這篇文章中使用了「民主逆流」、「圍勦」、「狂妄行徑」、「不齒」、「荒唐」、「失意政客」、「鬥臭」等等負面語詞來攻擊其他候選人,但是這些詞句都是很空虛、沒有實際論述佐證的形容詞。況且在民主社會中,對於政治人物的批評是理所當然的事,怎可動輒視為逆流、視為狂妄呢?這些逃避他人批評重點的負面詞句,不禁讓我想到昨天總統府跟國民黨對蔡英文建言與罷免總統案的傲慢負面回應:他們用「潑糞」、「有沒有羞恥心」等等咒罵語詞來迴避馬英九應該正視的問題,看起來似曾相似。 我也要就作者說的「民主逆流」四個字提出疑問:請問作者,自由時報長期挺蘇的態度,算是「民主正流」嗎?自由時報三不五時免費放送蘇貞昌玉照,幾乎成了「自由蘇報」,這算是「民主正流」嗎?自由時報政治版面甚少出現對蘇貞昌不利的新聞,連讀者投書版也看不到對於蘇貞昌的批評,這算「民主正流」嗎?當一家媒體長期偏袒某個頗受爭議的政治人物時,這種作為對台灣的民主難道不會有負面的影響嗎? 我必須嚴正指出,這十幾年來,台灣各黨派幾乎都陷入「飢不擇食」的偏差心態:只要能夠壓制民進黨、壓制台獨,泛藍支持者明知馬英九是個草包,也一樣挺到底;同樣的,只要能夠打敗國民黨,部分泛綠支持者也不介意泛綠政治人物洗錢、小貪、幼稚、權謀的缺失,認為只要能打敗國民黨就好。問題是:如果兩個陣營的群眾與知識份子們都陷入相同的情緒、相同的飢不擇食仇恨狀態,台灣還能有真正民主的未來嗎?這種飢不擇食的態度,本身就是一種民主逆流!
不敢對抗蔡同榮的民進黨 沒資格談民主 2010-06-07 自由時報記者曾韋禎的部落格 要討論這個議題前,先說個花絮。立法院社福及衛環委員會日前初審通過所謂的「蘋果條款」,禁止報紙刊登暴力色情與自殺細節,引發打壓新聞自由之議。內政部4日邀官員、學者、社團及媒體主管對談,討論該如何處理類似新聞。幾個電視台新聞部的主管有到場發表意見。 民視新聞部經理胡婉玲說到,媒體如何呈現新聞,牽涉到媒體的本質,以及外在的力量;本質就像媒體有自律規範、公司文化風格,如果在民視,記者說不清楚這則新聞的意義在哪裡,就不要上;外在有輿論、法律來約束。 我就碎碎念,民視的本質就是蔡同榮台,文化風格就是蔡同榮優先,新聞的意義在於有蔡同榮。坐我身旁的李惠惠聽到以後,就一直偷笑。 蔡同榮挾持民視恐嚇民進黨,以成就個人的政治野心,這早就不是新聞。最近剛好是立法院這會期即將休會,依民進黨內規,黨團幹部都要在休會前選出;結果蔡同榮耍賴,要求延任。咦!現任者延任,這不就是自肥嗎? 包括中央社、聯合報、自由時報、中國時報,不分立場、顏色,最近都很有志一同地把蔡同榮醜陋的嘴臉公諸於世。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問題。一個高喊「黨政軍退出媒體」的政黨,竟然無法處理黨內有人挾媒體自重,四處恐嚇黨內人士,甚至威脅黨中央。 連一個小小的蔡同榮、民視的壓力都無法承受,人民要如何相信民進黨可以為台灣帶來光明的前途?蔡同榮與民視體系的存在,是對民進黨最大的諷刺。民進黨必須要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好好清理這個民主毒瘤。
本土社團給我的感覺→台灣Spy抓耙仔(回覆Jim) 2010-04-09 凃桂英(台灣住民個人前途自決會秘書長) Dear Mr. Jim, 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NATPA)應該與台灣教授協會有關吧? 台灣教授協會給我的印象非常差。觀其舉動,它長期擔任民進黨的軍師;及當民進黨執政,這群人馬上「麻雀變鳳凰」飛上枝頭,搖身一變成為中華民國「狗官」;因此它給我的感覺是政客幕後的操盤手,以及玩弄政治的編劇高手。 台灣教授協會的某些成員,每月至少可領十幾萬元以上,來自中華民國軍公教退休18%的的福利退休俸;要它們拋棄現成的既得利益,去從事政治活動,其動機令人匪夷所思。 難怪中國會以「年薪百萬,不用開會,只提報告」去利誘台灣學者,要它們提出台灣動向情報,甚至雙薪聘請這些教授們至中國任教,美其名為聘請,實則乃施予「如何蒐集台灣情報,與如何向台灣人洗腦」的教育訓練,俗稱「台奸」。 也由於中國抓住台灣人太崇拜知識份子的心理,且容易相信它們「鼓勵台灣人踴躍投票給民進黨,表示民進黨執政就代表台灣是個主權獨立國家」的鬼話,台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漸漸掉入中國陷阱,乃至造成國際以為「台灣人很樂意當中國人」的嚴重錯覺,更鞏固中國併吞台灣的決心。我分析得一點都沒錯吧? 回覆Jim: 1. We in the class of "Oldies" and at least born before 1945 in Formosa should know we were born Japanese. 答:照你意思,出生在1945年以後的台灣人,都叫中國人囉?我祖父母是出生在清朝時期的台灣人,那麼該稱為清朝人囉? 按照你的邏輯來看,我的家族裡頭就有荷蘭人(第一代祖先)、明朝人(第二代祖先)、清朝人(祖父母)、日本人(父母)、中國人等,到底要以何國人為主?你不覺得很傷腦筋嗎? 2. FAPA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 of the ROC followers cling onto desperately. 答:在民進黨執政時期,FAPA領取來自中華民國的補助金,每年美金43萬元,它當然得扮演反派角色,目的在拉高中華民國的投票率,意即「政治酬庸」。這些早就見怪不怪了。FAPA(台灣人公共事務會)是「向錢看」;哪像某團體不明究理,硬要拉攏FAPA。即使說破了嘴,FAPA還是不會改變「向錢看」的一本初衷。 其實「五十步笑百步,龜笑鱉無尾」,某團體也好不到哪裡去,弄個甚麼「台灣碗羹政府」喧聲奪人,三不五時就到AIT前「作秀」,想取得美國信賴?美國早就表示,要它拿出支持證據。但我想某團體意圖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據聞它的風評很差,聽說李登輝先生被敲了500萬政治獻金,所以它也是跟FAPA(台灣人公共事務會)半斤八兩;講難聽一點,都可以歸類到「政治詐財集團」系列榜單。 總歸一句話:政治利益的牽扯,製造了無數的商機與「抓耙仔」的工作;只要台灣不建國,好處就永遠跟隨這群「政治蟑螂」,而台灣也永遠被中國所掌控。 3. Well, Formosan staying Formosa Island has nothing wrong about, has it? 答:不管台灣歷史如何,乃至使用甚麼名稱等等,在台灣尚未建國以前,我實在不想花時間在這問題上打轉。舊金山和約既然提到台灣,對國際而言,隨時都得以台灣作為稱呼。我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造成國際困擾。除非台灣已成為一個新的國家,那麼再另外取一個新的名字取代,那才有意義;而不是學某社團取不實際的「台灣國」名稱,到處招搖撞騙。 不過話又說回來,中華民國一向以「控制」作為鞏固政權的手段。在中華民國體制內,竟然會跑出「台灣國」社團,不但中華民國政府不加以遏阻,且准許它舉辦多次遊行活動。是否為「抓耙仔」?頗耐人尋味。 像本會作風「實話實說」就實在多了。我若太久時間沒寫信給國際,三不五時,會接到美國國務院的通知;看來它真的把本會列入為它的顧問團隊。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它主要還是想知道我是否平安。請AIT代我向美國國務院致崇高敬意。 坦白說,本會根本不會去玩那些「擾民傷財,撈財騙票」的政治把戲,製造美國的困擾。真正想做事的人,不需要靠募款。除了228大屠殺與國民黨戒嚴的白色恐怖等與我周遭親人有關的台灣近代史以外,我是不會花太多腦筋去探討其他需要考證的台灣歷史,還是留給考古學家一口飯吃吧! 台灣住民個人前途自決會秘書長 凃桂英 敬啟
回應謝志偉大使臉書貼文 2019-11-03 民報 陳銘堯 看到林進嘉醫師在民報的專文「棄公義、避亡國?投蔡英文的台派,是務實嗎?」,還有一位資深媒體朋友轉告,才知謝大使對一篇我刊在民報的專文「賴清德必須做自己」有所指教。既然謝大使在繁重的公務中,遠在外邦,心懸朝廷,撥出寶貴的時間,費心指教,我等草民理當嚴肅看待。更何況台灣尚未完全成熟的民主,當作一個機會教育,或許不算浪費唇舌吧。為了讓讀者容易閱讀,我就順著謝文順序,一一回應,不再另做文章佈局。 一、謝大使向德國人(一定是外交相關人士吧)解釋「芒果乾」和國家內部分裂的政情,以油嘴滑舌、插科打諢的方式應付。你既忘了你的使命,也忘了你的身分,既不能妥善解釋國家困境,獲得友邦同情,又有失國家大使莊嚴的氣象。到底你是在德國當大使,還是在德國當蔡英文的打手?把國內選舉戰火,引到國外延燒。你覺得妥當嗎?依我長期和德國人接觸的經驗,他們是一板一眼、非常嚴肅認真的民族。你以為這樣隨便呼嚨一下,在他們聰明絕頂的腦袋中不會充滿問號嗎? 二、你又把正當批評小英的媒體人,和老共、老K,打成三合一敵人。說你為文辛辣,不如說居心險惡。真有你的,謝大使! 三、說我文章一開頭就說賴清德委屈自己,去美國替小英造勢,好像是我憑空捏造的說法。告訴你也沒關係。我是向相當親賴,而且受到賴諮詢過的朋友們求證過的。賴有沒有委屈,他自己最清楚,你大可以問他。就算一般關心賴的民眾,看賴初選被作弊做掉以後的言行表現,也可以知道他所受的委屈。他要不要去美國,確實是進退失據、分寸難以拿捏的選擇。如果他有別的選擇,或除非他有政治算計,他是寧可不去的。我的文章完全基於同情和善意,這還用得著辯論嗎? 四、怕他被人看成懦弱,或反被敵人看破手腳,這也是出於愛護這個難得的政治明星的良心建議。他從他所諮詢的朋友也知道我的心意。我對賴還抱有希望。如果他就此退出政壇,不但是他個人的損失,也是台灣的損失。批評他說「民主的必然」那段話,主要意在批評民進黨。既然知道他是為現實所逼,當然知道他的話是替自己找台階下,也是一句有委屈的場面話。謝大使或許和我等心態不一樣,所以不能體會,即使他不得不上賊船,我們對賴還是一樣的同情和善意。 五、提到我說賴需要再教育,拙文的著眼點,不在批賴,而是著眼於台灣的思想現代化。人民政治思想需要現代化,不要去逼迫政客從事儒家虛假的政治表演,國家政治才會現代化。我文章不能寫得太長,所以點到為止。我為文總是以台灣的長治久安為念,對私人也是在這個前提下才做一些批評,既無怨也無恨。 六、謝大使認為我等是出於對蔡總統的怨恨,而這個怨恨是因她「不獨」和「作弊」,這個問題,談起來比較複雜。但是社會已有公論,不需我在此多說。謝大使如果有時間,何不針對所有指證歷歷的批評,一一反駁,這才是針對問題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是嗎?你拿史明、蔡丁貴、王獻極來對比我等名不見經傳的小民,我等對這些民主前輩跟你一樣敬佩,但是他們根據甚麼理由挺英,有甚麼詳細合理的論述嗎?而且你怎麼不提彭明敏、高俊明、李遠哲、吳澧培、蔡明憲、楊黃美幸呢,你瞧不起這些人嗎?謝大使,你的心歪了! 七、作弊問題,已經是公認的事了,連民進黨主席也都承認。就只有偉大的謝大使,還能理不直氣不壯在這個問題上逞口舌之能。 八、你又說不是賴找我們,是被我們賴上了,真有你的!回顧初選,賴沒有找我們支持嗎?如果不是基於強烈的使命感(他自己也這樣說的)我們能強拉他出來嗎?我們是為了台灣,也為了替他打抱不平,更為了他現在為情勢所迫,被逼上了賊船而惋惜。現在蔡總統論文門、教授資歷、黨國背景一一被起底,差不多已經水落石出了。賴去跟她站一起,別談甚麼光榮感,賴能問心無愧嗎?我們小民要如何去賴他呢?又有甚麼必要去賴他呢?就算有也是為了台灣,不是嗎?謝大使,你的筆寫歪了! 九、你又以「老殘遊記」的故事,把我等小民比喻成清官,是比贓官剛愎自用、自以為是更可怕的酷吏。謝大使,你是時差還是在地球另一邊,使得你把世界顛倒看了。蔡英文是總統,我等只是小民,到底誰掌生殺大權、是誰剛愎自用?老天啊!饒了我吧,謝大使! 十、你說「拉下小英,要自己做」,那當然!難道我們還期待政客自己下台?民主就是由人民把臉厚、心黑、胃大的政客用選票拉下台。蔡英文用盡一切手段,封媒體的嘴,阻止別人跟她公平競爭的機會,又用亡國感綁架選民。你以為這樣就贏了?我告訴你,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歷史和人民會記載你們的惡行。謝大使啊!你的急智和辯才都用錯方向了! 十一、至於對賴的心,我還要多說一句。當有人在燒賴的自傳時,我手上也有一本他面簽的「用行動帶來希望」,我不但認真讀過,還要我兒子也好好讀,我並且要珍藏起來,以便將來「綜名核實」,而且我要一直存著那「希望」,那是賴清德跟我等選民的「約束」,我要看你如何行動。而且我希望台灣民族,成為邱吉爾所說的「對他們的偉大人物忘恩負義,是偉大民族的標誌」的那種民族,而不是被政客忘恩負義出賣的那種民族。我是這樣反過來想,才了解了當初我不了解的邱翁的話,我要特別以此和我們台灣同胞共勉。
恭喜民進黨黨奴謝志偉被馮賢賢神打臉! ----------------------------- 公視當外宣官媒 前總座批蔡政府「橫柴入灶」 2020-07-24 聯合報 記者葉冠妤/台北報導 公視擬以十億元成立國際頻道,日前引發多名公視董事反彈。公視前總經理馮賢賢昨天在臉書發文,左批民進黨政府橫柴入灶,右批文化部倒退回新聞局時代,直言民進黨政府欲將公視作為「大外宣官媒」,已違背公視「獨立自主」的法定定位。 馮賢賢還指出,此事顯示民進黨政府不尊重公視獨立性質及公視高層不自重的雙重失格。 文化部昨重申,若干董事對公視開辦全英文國際影音平台有不同意見,文化部百分之一百尊重,並期待公視董事會做出決定。文化部說,這筆預算及計畫還在國發會審查中,文化部將努力爭取行政院、立法院支持,預計於明年一月開辦全英文影音平台的政策不變。 馮賢賢在臉書上說,「公共」和「國家」是兩件事,公共不等於國營;而公視法明定公共電視屬於國民全體,獨立自主、不受干涉,意即將公視劃到政府可伸手進入的範圍之外;公視要維護的是全體國民公共利益,而非民進黨或其他政黨政府想要民眾認知的特定立場資訊。 馮賢賢說,把公視當政府電視來用,已違反公視法第十一條「獨立自主不受干涉」;其次,民進黨政府橫柴入灶,越過董事會審核決議,則違反公視法第十五條,董事會「決定營運方針、核定年度工作計畫、決定節目方針及發展方向。」 -------- 要公共何其艱難 之一 2020-07-23 馮賢賢FB 7/22公視《有話好說》,前半小時討論最近國際英語頻道悄悄籌劃所引起的爭議。為了此事,臉書上已經有意見相左者鬧到翻臉。 這件事社會難有共識,癥結在於「公共」的概念在台灣尚未成熟,很多人誤以為「公共」是「國家」、「國營」,認知一路歪下去。 所謂天下為公,在重私情私利的華人社會,是個空話。台灣目前比較能夠讓大家理解的所謂「公共」,不外乎公共廁所、公共圖書館、公園、捷運這些有實體可享用的公共服務。從小小的實體服務,跳到負擔「滿足國民知的權利」與教育文化大任的公共電視,在黨政軍主宰媒體的傳統思維脈絡下,很容易就變成「公共電視不是國營的嗎?」「公共電視就是國家電視,不然咧?」 抱歉,「公共」和「國家」(國營)是兩件事,公共不是國營。公視法明定公共電視屬於國民全體,獨立自主、不受干涉,意思就是把公共電視劃到政府可以伸手進去的範圍之外。 相對於公共,國家指的是國家機器、掌握執政權力的政府。執政者可以是民進黨,也可以是其他黨。但公共電視要維護的是全體國民的公共利益,例如提供重大新聞的事實真相,而非民進黨或其他黨政府想要你認知的特定立場資訊。否則每次換黨執政,公視的內容就得大轉彎一次,替新執政黨擦脂抹粉? 此次民進黨政府決定叫公視配合國際英語頻道籌設,繞過董事會決議的法定程序即開始「超前部署」,沒有可議之處嗎? 首先,由文化部配合上面的意思(李永得提到總統、行政院,可參考7/22公視有話好說10:41-11:45新聞片段)交辦給公視,把公視當政府電視來用,即違反公視法第十一條「獨立自主不受干涉」;其次,民進黨政府橫柴入灶,透過公視董事長、總經理等人跳脫董事會審核決議程序,即悄悄開辦此一重大業務,違反公視法第十五條董事會「決定營運方針、核定年度工作計畫、決定節目方針及發展方向」。事情被某位董事公開指責後,文化部與公視官方開始說謊卸責。若無理虧之處,何須說謊、何須瞞著董事會? 民進黨內的朋友若有耐心看到這裡,應該會嘀咕我沒事找麻煩。「超前部署不過是個方便,幹嘛小題大做」?錯!這事嚴重在,你們心裡要的國際英語頻道,是個要為民進黨政府的施政做宣傳的大外宣官媒!我有誤會嗎?這樣的期待與公視「獨立自主」的法定定位是有衝突的。 已開動籌備的國際頻道,是公共電視,還是政府電視,問一個問題就好。民進黨想像的大外宣國際頻道,有對民進黨施政做出獨立、公正報導的空間嗎?還是只能報喜不報憂?這個頻道呈現的台灣,是真實的台灣,還是民進黨政治宣傳需求下的台灣?哪天民進黨下台,大外宣人員就得立刻換一副嘴臉替新政權宣傳?一個有公信力的國際頻道,是該立基於深厚的新聞專業,還是為政權服務的考量? 為了正當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國策,「全世界各國公共電視都有國際頻道」,文化部長說。全世界哪幾國的公共電視?規範是什麼?經營樣態為何?說得出來嗎?美國公共電視有國際頻道嗎?沒有!官媒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台,分屬行政、立法部門,不在公視系統內,不會掛羊頭賣狗肉。英國BBC的國際頻道,內容不外乎新聞、體育、氣象、藝術,有如李部長所言負觀光宣傳的任務嗎?我看得不夠多,還想請民進黨的朋友們多舉出一些實例來讓我們長點知識。即便哪一國有所謂公視替政府做觀光宣傳,台灣也不該學。不該讓公共電視被偷天換日搞成政府電視。 基本論述不能隨便亂講,台灣人民會辜狗。即便是國營事業都有非常高的公共性,更何況不容政府染指的公共電視。此次國際頻道脫軌籌備之事,顯示民進黨政府不尊重公視獨立性質以及公視高層不自重的雙重失格。(待續)
恭喜民進黨黨奴謝志偉被林士峰神打臉! ----------------------------- 坊間常見「難道你要投國民黨?」 藥師感嘆脫口一句 2021-08-14 中時新聞網 黃麗蓉 國內爆發本土疫情,機組員「3+11」被視為防疫破口,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卻表示「3+11是群聚不是破口,沒有影響社區」,引發爭議。常在臉書評論時事的藥師林士峰表示,有些知識份子若以謠言來替自己喜歡的政黨辯護及宣傳,那樣已經算是政黨及其支持者間的惡鬥,也是造成台灣被撕裂的元凶。而坊間常見的一句「難道你要投國民黨?」,他對此不禁感嘆,這就是兩黨長期惡鬥下的產物。 藥師林士峰14日在臉書貼文表示,要讓民進黨忠實支持者承認造成本土疫情大爆發的首例在諾富特、而不是萬華,是一個很難接受的事實;不過,如果首例是在桃園諾富特,要把風向帶到全台陪雙北坐牢,還是太牽強了。 藥師林士峰接著表示,如果不是沒有會議紀錄的3+11錯誤政策,基本上不會一口氣造成本土疫情的大爆發;尤其是在本土疫情開始之初,指揮官對局勢的掌握竟沒那麼精準,甚至還告訴我們母親節可以照常過。 藥師林士峰指出,要知識份子承認自己喜歡的政黨犯錯,就像自己犯錯一樣沒有面子,於是知識份子開始替自己喜歡的政黨辯護;如果自己喜歡的政黨也受到眾人喜愛,這些知識份子也會感到與有榮焉;但是若以謠言來替自己喜歡的政黨辯護及宣傳,那樣已經算是政黨及其支持者間的惡鬥,也是造成台灣被撕裂的元凶。坊間常見的揶揄「難道你要投國民黨?」,就是兩黨長期惡鬥之下的產物。 藥師林士峰認為,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知識份子不可盡信,你能相信的是人生經驗豐富而且願意分享的人。